新的设备

我以前基本上都是在折腾软件,没什么好说的。但是这个月主要关注硬件,买了两个设备:一个是索尼的DPT-RP1电子纸,一个是Google的Pixelbook 2017。两者都很不错,我后面有时间大概会写个测评——它们都是2017年的产品,测评现在已经不计其数了,所以仅供个人参考和留念——现在暂且略下不表。

红色工程师

这个月是清华大学的110周年校庆,趁着这个机会,我选了一本专著来读,以再深入了解校史。这本书是安舟的《红色工程师的崛起:清华大学与中国技术官僚阶级的起源》,去年看了开头,没有坚持。这次大概花了两周多的时间看完,期间没忍住熬了几次夜,因为实在是引人入胜。

北大有旧北大和新北大之分,清华也有旧清华和新清华之分,后者主要是根据蒋南翔时期的治校策略而言的。任何历史当然不是割裂的,但这两个时期有着很大的差别。按照安舟的观点,1949年前的清华主要由“文化精英”把持,高级知识分子掌握了教育,文化资本占统治地位;而建国以及调整后的清华则先是变为政治挂帅,在“文革”期间红压倒专,最后产生出了文化资本和政治资本合流的「红色工程师」,也就是技术官僚。在改革开放后,经济资本进一步结合,造就了更加顶尖的精英。

清华大学是培养精英的地方,即使是“文革”后期平均主义盛行时也是如此。在现下的条件,这没什么办法可以避免。差别只在于将什么样的人,培养成了什么样的精英。在我看来也许前者更重要些,因为家庭作为社会单位仍然产生影响,精英所具备的资本将传递给子女——文化资本以教养、知识的形式传递,政治资本以出身的形式传递,而经济资本以财产的形式传递——所以,精英的存在本身,就意味着精英的再造,或者说再生产的存在。如果清华主要承担着再生产的职责,那么它终究只是完成资本积累的一个环节和工具。可惜的是,清华在大部分时间里确实如此。

去除平均主义的可能之后,在剩下的思想光谱里存在着两极。不难理解,「红色工程师」、「又红又专」经常被我身边的人推崇,他们的语境下,这些词是和「只专不红」对立的。其实技术官僚本身,并不一定造就一个特权阶级,在不同的环境下,也许而且的确能发挥出积极的作用。举例来说,那些希望去基层做信息化建设,提高政府效率的又红又专的计算机专业学生,相比于选择去大厂内卷、去国企混吃等死,的确能开拓出自己的天地,也能更直接地服务社会。

不过这终究还是精英主义,我有时在想,清华里现在是否还有蒯大富那样的人对它产生质疑,还是说大家——至少理工科的学生——都或者将这种红色工程师的形象视为自己的榜样,或者是变成了犬儒?

旧闻

  • 唐山丰润,货车司机因“北斗”掉线而面临罚款,选择吞药自杀。这引发了公众关于卡车司机真实处境的同情,以及对所谓“北斗”的质疑。
  • 寻找尸体的人
  • 阿里巴巴180+亿反垄断处罚。以及后续对各大企业的约谈和处理。
  • 日本排核废水
  • 第七次人口普查的数据延后公布。有人推测人口出现下降
  • 副处长体验外卖员的工作(以及网约车现状)。“李鬼”外卖员高治晓
  • 以肖美丽事件为导火索,激进女权遭到大量封杀,并迫使一些女权主义者选择割席。